张嘉译:希望大家再提起我时 想到的是《白鹿原》

新浪娱乐 2017/4/13 7:52:00
白嘉轩(张嘉译)和仙草(秦海璐)。这样的阵容,让人对这部剧充满期待。

他是《蜗居》里包养小三的宋思明,是《悬崖》里高度克制的周乙,是《心术》里医术精湛的刘晨曦,是《一仆二主》里勤恳本分的杨树,是《四十九日·祭》里油滑仁义的法比。

这一回,他是电视剧版《白鹿原》里信奉宗法文化的白嘉轩。

演了20多年戏的陕西人张嘉译,与《白鹿原》更像是一场命中注定的遇见。

4月6日,安徽卫视在陕西蓝田县白鹿原影视城举行发布会,张嘉译指着脚下的土地,对南都记者说:“所谓原上,就是在这里。”

他还说:“我希望大家以后提起我的时候,想到的是白嘉轩。”

“生、冷、蹭、倔”,是陕西人的性格,也是张嘉译的性格

1970年出生的张嘉译是个地道的老陕,“西安出生、西安长大,上大学之前一直待在西安”。这座城市承载了他绝大部分的青春,即便人到中年、功成名就,也抹不去他身上陕西人的烙印。

白鹿原就在西安市东南,张嘉译指着脚下的土地说:“所谓原上,就是在这里。”为此,他对《白鹿原》有着特别的感情,比其他演员更有代入感。

上世纪90年代初,演员张嘉译读到当时刚刚出版的《白鹿原》,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他说:“当时看跟现在看不一样,那时只是觉得特别亲切、特别激动。这本书里发生的事儿,就像我身边的事儿,所以我一看就明白。”

他用“伟大”来形容《白鹿原》。当年才20多岁的张嘉译未曾想象过自己会成为书里的白嘉轩。

在这“不敢想”的20多年里,《白鹿原》被改编成了话剧、舞台剧、电影,张嘉译也在无数部电视剧中磨砺自己的演技,最终“积累了人生厚度”,成为导演眼中“足以和白嘉轩这个角色对话”的人。

20多年后,《白鹿原》迎来了电视剧版,张嘉译成为原上白、鹿两大姓的大族长白嘉轩。生于斯长于斯的张嘉译形容白嘉轩这类陕西人有4个字———“生、冷、蹭、倔”,这是陕西人的性格特点,也是他的性格特点:“生”就是生瓜蛋子,又轴又冲动;“冷”就是冷酷,感情不外露;“蹭”是形容他们厉害;“倔”就是一股子倔强……于剧中、于现实都是如此———“质朴中透着倔强,有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在接受南都记者采访的过程中,张嘉译陕西人的特质表露无疑,比如,他会突然冒出几句陕西话,会用陕西话读小说和剧本,会突然在发布会上喊一嗓子“开镰咯”,会提及从初中起就常去的“吴家凉皮”,“30年过去了,凉皮店的主人从吴家老大换成吴家老二,从一毛五涨到了一块五”———张嘉译每次回西安,都会让家人帮忙打包。他得意地对南都记者说:“一打招呼,给别人的都是平平一碗,给我的是冒尖儿的一碗!”

张嘉译自认是个不紧张的人,走到哪儿都比较放松,以往拍的每一部戏,都没有像这部戏这样———“不踏实”。“因为这部作品在我个人心目中,不同于以往其他的作品,我希望大家再提起张嘉译的时候,想到的是《白鹿原》,想到的是白嘉轩。”他如是说。

为此,“从来不紧张”的张嘉译头一回希望这部戏赶紧播,“时间拉得越长,心理考验越大”。

20多天里做两样:晒黑,干农活

张嘉译接拍《白鹿原》之后,除了熟悉剧本,还面临着两样挑战:其一,晒黑。其二,干农活。

开拍之前,别的剧组是发演员通告,告诉他们去哪里拍戏;到了《白鹿原》剧组,是把演员分成一组一组,通知大家按组别、学干农活。

20多天里,大家每天一醒来就问,“今天我干嘛?”

然后剧组通知:“今天这组割麦、这组犁地、那组赶牛”……

回忆起这段学干农活的经历,张嘉译记忆犹新:“通知我去学套车、赶车,那就去吧。下去一看,师傅们都在那儿等着呢!都是当地专门干农活的师傅,学犁地的时候,当地这些‘把式’、这些农民老哥们,根本不认识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演员呢。那场面太逗了,‘把式’们往那儿一坐、叼根烟袋,就开始挑剔了:‘这犁的是个啥么,把式都不对么,手拿错咧(陕西话)’,一边说一边直摇头,嫌弃我们农活干得各种不地道哇!”

也不怪他们嫌弃,真正要把农活干出地道的水准是不容易的:

“担水,不是比力气大,是要比平衡,要跟着担子的节奏走,步子要跟着担子一颤一颤,这样你就会觉得很轻。

“割麦也不简单,专业的割麦要拿镰刀抡,一刀下去,一大片,整整齐齐,剩下的茬儿长度都一模一样!割麦的镰刀非常锋利,收的时候是侧拉,其实还是比较危险的。我们在练习割麦时,演黑娃的姬他镰刀就划到了他脚上,因为我们穿的都是剧中的布鞋、草鞋,当时一下子血就流出来了,他后来缝了十几针。”

张嘉译说,剧组所有男演员都要学习割麦,体验生活学了20多天,“大家掌握得很熟练!”除了割麦,挑水、砍柴、赶车……这些活儿,在开拍之前,全都要练。

南都记者问张嘉译,掌握得最好的是哪一项?他答:“赶车吧!”

“最喜欢的是哪一项?”“也是赶车!因为赶车不那么累啊”……

全剧组轰轰烈烈干农活时,都晒黑了,但“晒黑实际上也是剧情的要求,所有演员都在太阳底下晒,皮肤要晒得粗糙一些、黑一些,这样才能贴近角色”。张嘉译解释说,“虽然化妆可以弥补一些角色的感觉,但不能完全依赖化妆,质感不太对。”

《白鹿原》从2015年5月拍到第二年的1月,整整拍了7个多月,在9月、10月的时候,“大家都挺黑的,感觉很对”,但后来天儿一冷,到11月、12月时,太阳没了,“这一不晒,大家又都变白了,只好化妆再画黑点儿……太白了,离人物就远了。”

张嘉译,“好管闲事”的艺术总监

除了饰演男主角白嘉轩,张嘉译还担任了《白鹿原》的艺术总监,他给出的解释是:“我太好管闲事儿了,当演员的时候就爱张罗,但作为演员不能管这么宽,索性有个艺术总监的身份,能更主动、更方便地去管闲事儿。”

“爱管闲事儿”到什么程度?

张嘉译自己说,只要他在工作状态,看到有不对或者有想法的时候,会马上提出来,“我不会憋的。憋不住,你让我不说话,我做不到。”

剧中,饰演黑娃的演员姬他是张嘉译的表弟。他告诉南都记者:“一旦张嘉译觉得对手戏处理得不太准确,马上会很直接地提出来。”张嘉译自己也说,看到别的演员演得不对劲时,会提出来,不光他给别人提,别人也给他提。“跟你一起演戏的对手,感觉是最准确的,他觉得你缺什么,最准。现场就是一个交流探讨的过程,这场戏是不是这样?或者哪样更好?每个人对你提出意见的时候,是在帮助你更完整地完成这个人物,更接近这个人物。”

作为艺术总监,张嘉译的使命感还不止于此,演员姬他说,张嘉译对细节的处理简直到了苛刻的地步,比如,一个戏的场景没有达到他心里设想的要求,拍完了,他觉得不对,还会把演员和导演都叫回来商量,然后不惜花时间、花钱,重新来拍,就是为了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张嘉译对此有自己的解释:“熟悉我的都知道,即便是干演员的时候我也爱张罗事儿,即使是群众演员走得不好,我也要去张罗。可能我真的热爱这个职业,所以这个行业里的每一项工作对我来说,都是喜欢的。最终,经过各个部门的配合,呈现出来的作品,我自己会觉得特美,享受其中。”

家庭地位,“老婆第一,孩子第二,小狗第三,我第四”

形容一个人懒,有句俗话叫“油瓶倒了都不扶”,而这样的事情真实地发生在了张嘉译身上。衣服掉了,他走到跟前,抬脚跨过去,没有捡。老婆投诉他。他表示:“我认真反思了,我就在想,当时我为什么没捡呢?其实,我是在想事儿!有时候我在家看剧本,是真的没看见衣服,下意识地抬脚就跨过去了。当时真的就没意识到。”

为此,张嘉译在接受南都记者采访时,也一再强调自己的家庭地位很低:“老婆第一,孩子第二,小狗第三,我第四,现在差不多还是这种状况。”

“没想过提高自己的地位吗?”

他摆手说:“不用,不用,这样就非常好,非常祥和。”

表弟姬他和他合作了多次,他爆料说:“他身上最大的特点是那股子帅劲儿,敢做、敢说,而且可以为之不顾一切。他私下里跟他呈现出来的人物很像,基本上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没有很大的反差。”

大众眼里的张嘉译,是《悬崖》里不善表达、高度克制的周乙;《心术》里医术精湛、深受信任的刘晨曦;《一仆二主》里勤恳本分的杨树;以及《白鹿原》里有仁义之心的白嘉轩。

在表弟姬他的记忆中,这位演员哥哥会一个人对着镜子表演、朗诵,“对着镜子张牙舞爪,嘴里念念有词”。

张嘉译说,他很享受演戏的过程,从没在演戏时发过愁,每次在现场都特别开心。他享受这种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物、人生,理解这个人物行为模式的过程,也享受揣摩不准时,和导演以及其他演员聊天,共同接近这个人物的过程。“实际上演戏是理性的思考,再感性地呈现,这是一个有意思的事儿。”

到今年,张嘉译演艺生涯里接拍的电视剧总集数已经超过了1000集。张嘉译说,时间会把一个认真的演员熬成一个表演艺术家。

20多年的表演路,他逐渐形成了自己较为稳定的表演风格,“我演的大部分角色都比较爷们儿,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劲。”张嘉译说,自己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爷们儿型的角色,可能成长环境和性格中就有这种东西。

那么,作为大叔级的“男神”,他会去接一些年轻人喜欢的电视剧吗?

张嘉译说,这是他的一块儿短板,“以前拍戏,我只拍自己喜欢的,后来,我也在受影响,资方说要观众喜欢,可是,我都不喜欢观众会喜欢吗?他们说:观众喜欢的跟你喜欢的不一样。后来,我就越来越不敢判断了,年轻人喜欢什么我真不知道。想了一圈儿,最终,我还是决定,我喜欢什么就给他们呈现什么吧!因为我不喜欢的,我也呈现不好啊。”

《白鹿原》将于4月16日在安徽卫视开播。

南都记者余亚莲实习生陆晓璇

(责编:罗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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