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鼓声

新疆日报 2017/4/19 12:42:00

2017年4月17日,由我担任编剧之一的电影《塔克拉玛干的鼓声》在北京举行了首映式。当震撼的纳格拉鼓声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激荡的时候,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仿佛有千万只鼓槌打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2015年10月,天山电影制片厂厂长高黄刚先生(也是本片的编剧之一)和我第一次谈到“访惠聚”驻村工作题材电影的创作时,我的心中一片茫然。“访惠聚”驻村工作的体量实在是太庞大了——每年7万名干部,在新疆一万多个乡村、社区驻村工作,上千万群众直接从中受益。要把这个在新疆近几年来影响最大、涉及面最广、牵扯层面最多的政治工作,用电影的方式来表达,我感到老虎吃天,一筹莫展。

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先用最笨的办法。我开始大量浏览“访惠聚”驻村工作的各类新闻报道,文件资料,采访曾经驻过村的干部,试图从中采撷到哪怕一个触碰心灵的瞬间。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我突然在海量的报道里发现了一篇“鼓声响起的地方”,激动不已的我立即拨通了高厂长的电话。多年担任制片人、策划人、出品人的高黄刚在电话那头兴奋不已,艺术直觉告诉他,这是块上好的“籽料”!

2016年初,在和田仲冬的暖阳下,我和导演西尔扎提·牙合甫(也是本片的编剧之一)在南疆大地上展开了一次收获颇丰的行走。整个采风是在满满的感慨和感动中度过的,故事太多,感受更多,一些场景到今天还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并在我的内心掀起波澜。有好几次,当我正在专注地采访、认真地记录时,接受采访的驻村干部早已泪流满面了,毫无准备也根本没有前兆。我的心灵被震撼了。究竟是什么让这些平日稳健内敛的干部变得如此“脆弱”?

近一年的剧本创作过程是艰辛、痛苦与喜悦糅杂在一起的“胡辣汤”,现在每每回忆起来还是感慨万分。编剧创作团队之间的商榷、争论、妥协,剧本人物重塑、结构大变、推倒重来,人物死而复生,生而复死,如今都历历在目。我们和剧中的人物谈着恋爱,闹着别扭,时而天各一方,时而合二为一,有时干脆就是他们的“真身”。

在开机前的国庆节,我和高黄刚厂长36小时没合眼,对剧本进行最后一次打磨定型。

2016年10月8日,在美丽的和田秋光中,电影《塔克拉玛干的鼓声》终于开机了。作为跟组编剧,我投入到了近两个月的拍摄工作中。天山电影制片厂的美术工作者把和田县、于田县的乡村民居,打造成了农村维吾尔建筑文化的“大观园”;新疆一线维吾尔族演员和来自内地的著名演员们精诚合作,打成一片;导演团队和摄影团队默契联动(均为影片《真爱》团队),不断创新镜头语言,不断突破以往的光影叙事手法,亮点频出;其他服化道、后勤安保部门,更是不分昼夜地辛勤劳作。

剧组克服南疆昼夜温差大、转场路途遥远的困难,克服和田多日的沙尘,喀什突来的飞雪,在曙色未明的深秋黎明望着星星出发,在一身尘土满身疲惫中再看着星星归来……

现在,影片终于和观众见面了,我心里的鼓也终于打响了。我爱这鼓声,它给了我太多的美好回忆:在和田的一个清晨,我终于想出了剧本中一个一直没有解决圆满、影片开机后还在困扰我们的高潮处理方式,我立即和厂长、导演沟通,并达成共识——多日思想上的困扰和精神上的煎熬终于释放了。中午,在距离喀拉喀什河渠首不远的拍摄现场,一个沙土丘陵上,我倒在剧组服装厢式货车的车厢地板上,沉沉地睡去……

免责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重庆微发布无关。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和内容未经本站证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者部分内容、文字的真实性、完整性、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请读者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相关内容。

微信扫描二维码关注重庆微发布公众号

我心中的鼓声

  • 新疆日报 ·  · 
数据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