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监利一食药监工作者扎根基层37年 积劳成疾倒在工作岗位上

人民网 2017/5/2 17:54:00

日常监查

办公桌上的台灯还亮着,锤子和钉子还装在工作包里,然而它们的主人却已“长眠”。4月11日凌晨2时许,湖北监利县药监局一线工作者瞿祥剑因积劳成疾,患病医治无效去世,倒在了工作岗位上,享年55岁。

扎根基层37年如一日 只为打好群众保“胃”战

瞿祥剑1980年参加工作,进入监利县卫生系统,在食药监一线工作已有12个年头,近三年来主要负责社会餐饮食品安全监督及小作坊生产日常监管,在其监管范围内监利县容城地区有餐饮经营主体867户,小作坊单位86家,瞿祥剑的监管任务十分繁重。

“所里一户一档做的最好的、最完善的是瞿队长!”所里同事们公认道。瞿祥剑因年龄偏大、满头白发、为人又和善被同事们和监管对象亲切称为“瞿队长”“瞿伯”。他的每次日常监管都要求自己做到“三有”标准——有现场检查记录、有现场照片、有档案留存。

带病工作半年多,因放不下手头工作错过最佳治疗机会。2016年10月,瞿祥剑在武汉同济医院确诊患有胰腺炎,病情严重需要住院治疗,但由于当时辖区多家白酒小作坊抽检不合格要整改,他仅在医院治疗三天就回到工作岗位,医生再三叮嘱要求他每两个月进行复查,他总以“工作忙”为理由一拖再拖,直到病发前一天。4月7日瞿祥剑还带病对监利县城交通路段的一家新开张的蛋糕店进行了食品安全监督抽样,谁料,这竟成为这位老兵的最后一班岗。4月8日由于病情突然加重,9日,瞿伯不得不住院进行治疗,11日凌晨2时41分不幸离世。妻子匡金凤介绍,她和女儿曾多次催促丈夫去复查,但从去年10月到去世,丈夫一共到医院检查过两次,一次是确诊,一次是入院,连同每次拿药也都是利用周末非工作日才去。

“抽检现场我觉得瞿伯精神不太好,但他开始什么也没说,我发现了就问他还好不好,他说有些不舒服,我说要不要你先回去,他说不要紧,等一起抽完了再回家。这就是他在食药监岗位上的最后一班岗,从此我们阴阳相隔!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兄长、好战友……”回想起瞿伯的最后一次抽检,同事汪敏几度哽咽。

瞿伯就是这样一心扑在食品安全工作上,辖区内有位面馆老板曾玩笑说“瞿伯不是在检查,就是在去检查的路上”。监利散酒王作坊老板李传明讲述了他与瞿伯“化敌为友”的监查故事。2015年4月,李传明经营的小作坊因产品质量不合格,最初酿出的酒品中因含沉淀物超标,瞿伯开了罚单,发了他三千多元。“一周之内就上门来两三次抽查,我当时有很大的抵触情绪,因为这种作坊不止我这一家,我觉得他在为难我。”李传明说。后来,他发现“情况不是这样的,瞿伯是对每一个作坊都是这样要求的”,最令李传明感动的是当瞿伯了解到他小作坊工艺技术落后和资金不足的问题后,费尽周折主动帮他争取到了5万元贷款,并为他找到相关的技术人员进行技术指导,经过这一番升级后,作坊的产品质量达标了,销量翻番了,而更让李传明明白了瞿伯在工作中的用心与实干,在听闻瞿伯去世的消息后,李传明悲痛地主动去现场悼念这位为难过他、帮助过他的老干部。

高考是学生们的大考,把关食堂食品安全是监管人的工作“大考”。2016年高考期间,瞿伯又主动要求去距离城区偏远的县城关中学进行护考驻点。凌晨5点,天还没亮,他就匆忙骑着电动车赶往学校食堂,检查早餐的准备情况,期间教师学生的早、中、晚饭的原料购进、菜式选择、烹制方式、食品留样要求,严格现场把关,一直忙活到晚上7点多,直到学生、教师晚饭后一个小时未出现任何事物中毒反应情况后,他才放心回家,三天都是如此。学生老师们考完休息了,瞿祥剑却因过度疲劳病倒了,不得不躺在医院输液治疗。

家里最新一件家具是三年前买的彩电

来到瞿伯的家里,不大的院子里显得很空旷,除了倚在墙角的几个满是补丁的红色塑料大盆和一个生了绣的烧壶水,就只有屋门两侧快要脱胶的《食物配伍禁忌彩色图表》,瞿伯同事介绍,宣传图是去年9月份贴的,当时瞿伯带队挨家挨户贴了3000多份,忙到夜里9点多才贴完。走进大厅,门口挂着印有工作编号“4212034”和“中国食品药品监管”字样的制服和工作包,包里放着瞿伯每天都带在身上的一把锤子和钉子(瞿伯亲自动手用它在每家商铺钉安全监督信息公示牌),停放着他每天的上班工具橙色电动车,打开放在竹椅上的药箱,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止痛药和一沓压着的诊断报告。走进瞿伯的卧室只见一张缠满胶布的木桌,一张胶椅子,一张床,女儿瞿诗玲哽咽地说:“

本还有一盏台灯,但被父亲带去了办公室,夜里父亲就是在这张木桌子上经常在家熬夜加班到深夜里一两点。”

魏江陵是瞿伯的好友,也是瞿伯所在食药监所的所长,他红着眼说:“2007年,我跟老瞿一起下乡搞监查工作,由于太晚回去,他就邀请我去他家吃个便饭,当时他家里面连个合适的饭桌都没有,后来我们是用一个盆翻过来,上面盖一层破板子放菜。老瞿这个人从来没有贪赃枉法,吃拿卡要。”

“要说家里最新的一件家具,是三年前买的彩电!”瞿祥剑妻子匡金凤说。匡金凤85年与瞿祥剑结婚,至今已有32年,她没有正式工作,一直在当地的小饭馆打零工已有十几年,端菜洗碗,什么杂活都做,一双手十分粗糙,每到冬季,更是长满冻疮,裂口流血是常事,但她从未向丈夫要过“一官半职”,“我理解他,如果我因单位的事情让他帮忙,他的工作就不好做了。”女儿瞿诗玲心疼母亲曾向父亲提出能否用工作上的便利,帮母亲换个舒适点的工作,被父亲一口拒绝。

工作中的瞿伯也一贯坚持自己清廉作风,不利用职能之便贪一点小便宜。刘国洋所开的蛋糕店是瞿伯生前办证核查的最后一个点,在听闻瞿伯去世的消息后很震惊和惋惜,他回忆道:“感觉瞿伯很忙,经常会两三天跑一趟店里来抽查,很亲民,没什么架子,人也喜欢笑,有好几次都是他自己掏钱买抽样要用的蛋糕,我说送给他不要钱,但他一次都没要过。”

“有时候我爸刚回来,饭还没吃定,一个电话又出去了,说有人吃东西中毒了,要去调查,骑车就走,这种情况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说到这,女儿痛哭起来,妻子匡金凤只是强忍泪水,并未多说,她早已习惯了丈夫这种工作状态。

同事陈诚4月10日接到瞿祥剑的电话,电话瞿伯说:“有几个申请办食品经营许可证的,需要我和其它同事去现场勘察,他过几天就回来了……”然而这位没有请过一天假的食药监局老兵再也没能回来,永久的离开了他热爱的岗位。(金雨蒙 吴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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