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摆摆 | “黄桷树”是地道的“重庆制造”!刘备曾在渝种下“六股树”?

新华网重庆频道 2017/5/24 12:29:28

城市在大拆大建,重庆人的生活方式也在改变。五月的重庆,黄桷树一片新绿,倒是老城墙下的街巷边,跳橡皮筋小女孩的清脆童音仿佛又响彻在耳旁:“黄桷树,黄桷桠,黄桷树下是我家……”作家三毛生前,最钟情于重庆这样的童谣。后来,她在重庆仿着童谣写下这样的句子:黄桷树儿黄桷垭,黄桷垭下有我家。生个儿子去打仗,生个女儿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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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黄桷树在春天落叶

在重庆,一道独特的景观随处可见:黄桷树粑在石坎、石崖、城墙上生长,它的根系盘根错节地紧紧扎进石缝儿里,屹然而立。形成这种奇观是因为黄桷树的种籽比蒲公英种籽还小,不需要太大的生长空间,它还与“土生根”植物不同,属于“气生根”,只要少量的根系置身土壤中就能成长,裸露的根须可以直接从空气中吸收水分,和土壤相比,根系对土壤的需求更强。这一切,像极了重庆崽儿不计生活条件,自由好耍就会拼力生活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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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庆,随处也可见到这样一道独特的景象:枝繁叶茂的黄桷树如一把巨大的绿伞,遮挡炎炎烈日,老人围坐在黄桷树下抽烟、喝茶、摆龙门阵,细娃儿在一旁追逐打闹……这种早已融入重庆人生活的独特的悠然景象,是黄桷树给予重庆人最慷慨的馈赠和重庆人的幸福。

小时候大人说,哪个季节栽的,黄桷树就在哪个季节落叶。许多时候会想,这样耿直忠贞的树木,大概也就到了重庆,才会这样吧。其实这只是一个误传,黄桷树是一类介于落叶与常绿之间的物种——冬青物种,它的特点是树叶的寿命延长了,本应在深秋初冬的季节落叶,而延长到第二年的仲春初夏才开始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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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桷树分为三个品种:大叶黄桷树、二叶黄桷树和柳叶黄桷树。大叶黄桷树一般在深秋初冬落叶,二叶和柳叶黄桷树多在仲春初夏落叶。重庆黄桷树的主要品种恰好是二叶黄桷树,三至五月落叶,并且一落叶,马上长出一片片嫩叶来,甚至有些树还是边落叶边发新芽,即使深秋初冬时落叶的大叶黄桷树也不例外。而其他的树木秋天落叶后,一般要休眠到第二年春天才发芽长叶。所以重庆人眼里的黄桷树仿佛四季常青,喜爱地把它选为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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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桷树的名字是“重庆制造”

儿时,我对满城的黄桷树心存好奇,在1978年版的《现代汉语词典》里查找黄桷树,结果只有“黄葛树”,注解:落叶乔木,叶子卵形,平滑有光泽,花托球形。木材暗灰色,质地轻软。

当时我想,黄桷树的叶子也是卵形的,而球形的花托可能就是我们俗称的“黄桷泡儿”,认定“黄葛树”是“黄桷树”。有一次写作文,把“黄桷树”写成“黄葛树”,老师画了个叉。事后我给同学“吹嘘”:老师也有评判错的时候,便拿出作文本和《现代汉语词典》作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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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桷树”纯粹是地地道道的“重庆制造”。重庆地方话中“角”与“葛”读音一样,重庆人想当然地认为树木名称都应加个“木”旁,于是就有了“黄桷树”。叫“黄桷”的地名在重庆也比比皆是,颇为响亮的有黄桷坪、黄桷垭、黄桷峡、黄桷渡等等。这些地方的得名,基本上都是与黄桷树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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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从重庆城去綦江、贵州,要从南岸海棠溪的山道往上爬,道两旁长有很多的黄桷树。爬上一个山垭口后,更有一棵非常大而古老的黄桷树,川黔商贾、脚夫、行人必在此歇脚,因而这个山垭口被称为了黄桷垭,爬上来的这条山道原为老君坡,后来也改称黄桷古道。黄桷垭因此聚集了人气,渐渐繁荣起来,就有了黄桷垭镇。著名作家三毛和作曲家施光南就出生在黄桷垭镇,童年时曾在这里嬉戏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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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黄桷树的故事在流传

三国时期:传说当年刘备入川时,在中梁镇龙泉寺村种了一棵黄葛树,发了六个丫,分成六股树干,得名“六股树”,每股树干直径约一米,主干直径达到六米多,十多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但主干的中间部位已经朽空了,能摆一张桌子在里面吃饭喝酒。

60多年前:有位地主想砍六股树的一根枝丫作棺材,请一位私塾先生代写契约。先生铺开纸墨,正准备动笔,突然眼镜掉在地上,镜片被摔得粉碎。先生震惊,认为是老天在警告自己,这个契约不能写。上世纪六十年代,六股树遭受雷击,树干日渐枯萎,最后只剩下两股枝丫。后来,有个放牛娃跑进主干的树洞里躲雨,并在树洞里烧火取暖,一不小心引燃了树根,把六股树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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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重庆:中共中央南方局和八路军办事处所在的红岩村前有个三岔路口,生长着一棵茂密的黄桷树。八路军办事处迁设红岩村之初,进步剧人陈波儿一行前往,走错路进入了国民参政会大楼,幸亏红岩村房主饶国模知晓后,及时接应了回来。为了不让寻访红岩村的地下党同志和党外各界人士再走错路,饶国模安排了一位黄大娘在这棵黄桷树下摆了一个茶水香烟摊,给去八路军重庆办事处的人指路。黄桷树成为了一个重要的“路标”。

三峡库区移民:巫山大昌古镇南门的城墙石缝里,生长了一棵百年黄桷树,枝叶繁茂,被称为“库区第一树”。作为三峡库区特殊的“移民”,这棵黄桷树经剪枝后大约6吨,加上必须和它一起搬走的3立方米城墙和2立方米根部原土,总重量在16吨以上。移栽搬迁的前一天,家住在黄桷树旁边的一位陈姓老人,一大早就在树前烧了一炷香,祝福古树一路走好。老人和古树朝夕相伴了几十年,当古树乘船即将离去时,竟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情感,强烈要求跟着工作人员一道,去送这位“老朋友”。围观的当地群众也纷纷为他求情,老人终于如愿以偿,随古树一起到了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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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华网重庆频道,作者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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