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树新义黄永年:尤喜与陈寅恪商榷

东方网 2017/5/31 10:20:00

2006年12月7日采访黄永年先生,是我访问生涯中的一件奇事。当时黄先生身体已经很差,一个多月后,我突然接到西安好友张渝的电话,方知黄先生于2007年1月16日逝世。

我对黄永年的最初印象是:好树新义,尤喜与陈寅恪商榷。黄永年在《树新义室笔谈》的自序中就说:“先是在80年代初,就有位比我年长的教授警告我,叫我不要再写和寅恪先生立异的文章。近年还听到一些嘀嘀咕咕的议论,好像寅恪先生成了谁都不准触犯的绝对权威似的。其实这些教授先生们认为我说得不对,尽可写文章来批驳,何必玩这种文章以外的小动作呢?至于我,自然不会因此而敛手搁笔,所以在这本拙著里仍把我和寅恪先生的异同之处一一写进去,让读者来评判是非曲直。”这本书的责编是上海书店出版社的完颜绍元先生,当时我和他通过一个电话,请他引荐我去西安采访黄永年先生。我随即致电黄家,没想到三言两语便约好采访。

童书业是黄永年的岳父。黄永年的回忆文章里曾有妙笔:“有一次我和他到光华大学宿舍去看吕思勉先生,走到半路他突然叫起来,原来裤带断了,我一看,已烂得无法接,赶快到附近小杂货店买了一条给他换上。我每次去看他,谈到中午,总是请工友从附近饭馆里买一客茄汁牛肉饭给我当午餐。每次都不变,因为他爱吃茄汁牛肉,以为我一定也爱吃。”黄永年也谈起启功:“启功和童书业是朋友,我称他为世叔,他总是把我当成朋友,所以我请他题什么东西都很方便。”边说边取出启功题签的《文史探微》。

黄永年的学术研究,以唐史名世。探其渊源,可从1946年说起。这一年,黄永年在复旦大学选修了中文系教授蒋天枢所开的“大一国文”。而蒋天枢是陈寅恪的高足。黄永年在复旦大学念书时所写的《读陈寅恪先生〈狐臭与胡臭〉兼论狐与胡之关系》见报后,黄永年将剪报寄给陈寅恪。当时陈寅恪名满学界,而患眼疾,请夫人代笔给黄永年回了信。黄永年回忆:“按现在做法,他本来可以置之不理,但是他回信,还送给我他在《清华学报》上发表的《长恨歌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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